《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距离宫内夜亡五人之事已半月有余,经过一番彻查之后,最终确认那名行凶之人是误食了有毒的东西,导致神智不清,精神失常。
最荒唐的答案成为了结果,那名侍卫从出生到入宫都极为平常,没有丝毫不妥之处。
且当晚确实在侍卫的住处找到了沾有毒物的碗底,只是没人知道那碗里之前装的是什么。
至于意外身亡的三位大臣皆已厚葬,且职位最为重要的主客尚书早在十几天前就已由右相长史孙越担任。
二月的长安彻底被一片荧柔的白雪笼住了,漆黑的夜色中久违的看见了星星点的光芒,晴朗无云。
淮悦羲支着额靠在软垫上静静的看着正在烫酒的封瞻竹。
房间内炭火烧的很足,没有丝毫寒意,酒香慢慢溢出,飘满了整个房间。
半开的窗子时不时传来更声,金浆醪的味道有些甜,但不醉人。
不知道喝了多久,淮悦羲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樽,开口道:“查过丹阳傅氏么?”
封瞻竹轻轻抿了口烫好的酒,“查过。”
淮悦羲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被酒精冲刷的神经似乎有些缓慢,他轻轻皱了下眉,伸手扯住封瞻竹的袖口:“太久了,没人知道真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