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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冯氏有太后撑腰,但如今皇帝健在,自然轮不到太后一手遮天,把持朝政,顶多是罪行削减,或者干脆隐瞒真相。
然而若是能直接在淮悦羲这得到几句美言的话,那么别说罪行,加官进爵都有可能。
然而让冯宇彻犯愁的是,淮悦羲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
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如今被人家抓住了把柄,更没辙了。
军队已经走过了江夏,如今正向汝南前进,越往北天气越冷,深秋以至,淮悦羲已经披上了薄薄的大氅。
李飞骑着高头大马,却时常看着远处发呆。
淮悦羲看见过几次,略微好奇。
后来封瞻竹告诉他,李飞少年时曾被人诬陷过,当初的李氏刚刚经过一番大清理,几个高官大将都被斩首示众,然而念在李氏几朝为官,功在社稷,并未牵连无辜。
然而当时却有人暗地里栽赃陷害李飞,污蔑他同那几位被斩首的长辈一样,当时的李家最大的官阶也不过是个卫士令,负责宫内的警卫,不要提求情,不直接革了官职一同回家就算好的了。
淮悦羲听得认真,轻轻喝了口茶水,开口问道:“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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