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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租、刍稿税、算赋、赀赋、更赋、过更、算缗……等税款,距标准还差了一半之多。”
“行军打仗本就耗费财力,经过这几月的战争,国库本就有些紧张,物资粮食数量也都大大减少……而如今税收之后却并没有增长。”
淮悦羲:“钱预之前说江南一带的流民成群,结队北上寻求生路。”
“而那些勉强能糊口养家的也面临着流亡问题,整个江南皆是一片惨淡之景,别说税收,他们连饭都吃不上。”
李蔼点头:“却是如此。”
淮悦羲看了眼那厚厚的册子,道:“如实记录就好。”
李蔼应了声便退下了。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下来了淮悦羲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颈,眸中一片清明。
长安落雪,皓白如烟。
屋内的炭火烧的正足,淮悦羲正腰身笔直的坐在桌旁写着东西,窗子被冷风吹的呼呼作响,忽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扣动声。
淮悦羲笔尖一顿,偏头看去,却未见有人影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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