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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悦羲陷入回忆,有一年冬天他散值回府,撞见了正在被四处追杀的封瞻竹。
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满身是血,眉眼都带着狠戾的封瞻竹。
封瞻竹走到承明殿内的时候就看见淮悦羲支着头在写着什么。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官服,衬得整个人更加修长,腰封将腰束的格外纤细,后背挺得笔直,如从前毫无差别……
他皮肤本就白,被黑沉沉的官服一衬显得有些病态的白,垂着眼眸,写的格外的认真细致。
上辈子的时候也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格外的有耐心。
封瞻竹忽然自嘲的笑了一下,可这份耐心从来就不是对他,想到这他移开视线,转身坐在了另一处书案边,什么都没有说。
淮悦羲皱着眉写了几个日期,皇后派人刺杀的年份是今年,但具体时间他不记得了。
淮悦羲想的有些出神,好半天才看到坐在不远处眉心微蹙,眼底眉梢都写着不耐烦的的封瞻竹。
看着笔下的日期,淮悦羲在心底叹了口气,他怎么可能放任封瞻竹受伤不管?
淮悦羲整理了一下自己写的东西,抬头暗戳戳的打量了一会封瞻竹,斟酌着准备打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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