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几十年的记忆其实很多,他总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然而静下心来细细一想,他又似乎什么都记得。
记得某一天午睡之后的天气,记得某一天教书先生教给他的知识,甚至记得雨滴落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那是最早的记忆了,也是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那时候一切都在。
傅氏府里有很多果树,观赏的不多,大都是拿来吃的,当然他也很喜欢。
只是……傅氏灭族之后他便离开了丹阳,和孟管家一同去了汝南,从前的一切都被一道利刃割开,永远的隔绝开来。
淮悦羲的目光有些悠远,他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在这个地方,眼前皆是一片漆黑。
像是吞噬一切的巨兽,危险而又孤单。
偶尔会闪过一两个零星的画面,鲜血和头颅。
那是噩梦,已经习惯了的噩梦。
淮悦羲垂下了眸子,淡淡的抖了抖衣袖,神情已经恢复如初,有些不在意的走下了高高的平石,唇边甚至扬起了一抹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