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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好生调养,多用些补品药物,也许能撑……一两年。”那医师看着淮悦羲那张年轻又极为俊美的面孔,咽下了书中两到三月的时间。
门外传来杜鹃悲凉的叫声,打断了淮悦羲的回忆,他睫毛微颤轻轻地喝了一口热汤,没有出声。
他记得……那是刘向驾崩前三个月的事情。
夜里的风有些凉,淮悦羲将伪造的信件装好后便离开了房间,披着冬日里穿的大氅,倒是不冷。
信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郑步婴入宫之时恰好先帝驾崩,到如今跟在刘向身边几十年,不可能凭借一封信就轻易扳倒,最多只是让刘向留一份心,为以后的事情做个铺垫。
两日后,早朝。
每日卯时准,天子临,而今日已是卯时一刻,却仍未见天子身影。
满殿群臣皆是疑惑,又等了一刻钟,终于苏德从殿后走了出来,手中捧着一个上着锁的四四方方雕刻极其精美的木匣子,放在了龙椅前的案上,便屈身退到了一旁。
接着刘向面色不虞的走了出来。
“诸位爱卿可有人知这椟[1]中放的是何物?”刘向声音低沉,像是狂风暴雨的前兆。
群臣立刻将视线集中于那木制的匣子上,恨不得自己能透视看到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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