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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兮的手被划开了口子,几可见骨——是被自己没有柄的匕首割到的,那把匕首或者称为刀片更加合适些。
方才他用力过猛,刀身缠着的布条都被握散了。
但是他没有声张,只独自坐在地上用嘴巴咬住一端布条,单手将掌心的伤口简单包扎好。
“你出刀还可以更快。”杨安平注意到了这位沉默寡言的少年,给他递上一个水囊。
李彦兮的小麦色皮肤微透着红,那是在漠北一带游历几个月的成果。
他抬头看看杨安平,终究还是接过了水囊。
李彦兮的嘴唇早已干裂,他得承认——他很渴了。
“多谢。”李彦兮啜饮一小口,将水囊还给杨安平。
杨安平越发觉得这孩子不一般了。
不惧凶徒是为勇;保护妇孺是为善;戈壁滩上强忍饥渴是为韧;知道水源珍贵不敢大口享用是为礼。
“前面几里路便有绿洲,这水囊的水你留着吧。”杨安平摸了摸李彦兮的头——没办法,他自家两个娃都这般大,他看着李彦兮不免起了怜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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