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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兮的侍女阿花最喜嚼舌根,早些年便被李彦兮打发到后厨帮工了。
他将阿花召来,称自己挂念母亲,想走一走母亲去过的路,但苦于自己平时并不在意这些细节,有心无力。
阿花掂了掂手中足量的金钗,不禁沾沾自喜,她敛好惊喜的脸色道,“世子孝顺,夫人知道了一定也会被世子孝心感动的。夫人平日在府里最喜欢去水榭坐了,啊还有那阁楼视野好......”
李彦兮擦了擦眼泪,“这些我知道,可恨竟没有机会与母亲一同出门见识一下,也不知母亲上回出门是否玩得尽兴。”
“害,听说上回夫人都晕船了呢,在水路折腾好一段时日......”阿花自觉食言,忙调转话题,“夫人身体不好,想来也是不喜出门的。”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李彦兮道。
次日淮河一渡口处,一名身穿短褐的男子点头哈腰,“小公子,前往荆州的船有不少,您问五六月份?倒还真有!”
这位小公子出手阔绰,就打听开往荆州船只的消息,这男子自然想尽量说多一点,“那船五月中旬出发,六月中才回来。那可是艘大船!一对夫妇贵气的不行!奴仆成群,听闻是好像是哪位高官与他的夫人出行!”
五月中旬正是父亲带母亲出行的时间,只是当时父亲说得是与母亲在淮河上泛舟散心。
那男子继续道,“最近啊?最近也有,有几艘商船载着丝绸往荆州去了。哦哦,前几天不就有一艘船是去荆州的,小小的一只,只几个戴着帷帽的妇人和几名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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