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谢碧陶听了这话,不禁做了一个酸倒牙的动作:“人家这一个多月和你说过的话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话说也是奇怪的很,从前也不见他如此啊。”
阿茴听了也不禁叹气:“谁说不是呢,一个多月前阿彦与我父兄在书房中不知道密聊了什么,出来之后阿彦就渐渐不同我讲话了,此次回京匆忙,也没有机会细细问他究竟发生了何事,不过来日方长,等我回来了好好问上一问便是。”言毕还摸了摸腰间的九节鞭。
谢碧陶听了点点头,阿茴看着谢碧陶这两年出落得越发别致,不由得调笑道:“我听说你在京中还有位打娘胎定下的未婚夫?此次回去该不会不回来了吧?”
谢碧陶脑海里浮现出一瘦弱少年的身影,但还是斜了阿茴一眼,“不过是小时大人戏言罢了,连个信物都没有的,做不得真。”
阿茴还想接话,被谢碧陶一个抬手给爆栗的动作给止住了,嘟囔道:“还成日说我粗鲁,你还不是也一样?幸好有副好皮囊,不然也是个打光棍的主儿。”
这漠北城风沙大,日头也大,饶是阿茴得了母亲遗传的白皙皮肤和时常备着的各式养肤药膳,这些年来上蹿下跳没个正型也把皮肤折腾到介于白皙和小麦色之间。
可这谢碧陶来了漠北城几年竟好像没受到影响一样,脸儿白白的,一双桃花眼和眼眸下的一颗泪痣更是让她平添几分妩媚,幸而得了谢咏一双英气的剑眉,生生把这媚态压了下去,端正时冷清得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不过......”谢碧陶停下往前走的步伐,轻轻地拽下身旁一朵盛着寒露的怏怏的梅花,“我应该会在京里待上一段时间,祖夫年纪大了,这些年越发没精神打理身边的庶务,想到太行山清修去了,我与他打理得当之后再回漠北。”
因谢家子嗣单薄,谢碧陶有颇有道根,故谢良就将她带在身边养直到其跟随父亲去了漠北,但是遇上要紧之事,谢良显然不把谢碧陶当做小女儿家,每每都要她帮衬上一二。
阿茴听了颔首道:“如此。听起来你回京后有得忙呢!”又嬉皮笑脸指着阿陶说:“你回京帮那些贵人们卜卦必然可以搜罗到许多小道消息,什么落魄书生携贵女私奔,孀居夫人红杏出墙......到时候可别忘了与我说说啊。”
阿陶闻言板着脸说:“咳!我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又对视一眼,绷不住和阿茴笑成一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麒麟文学;http://m.ccchina.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