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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指了指酒壶，笑而不语。

        见百晓生明悟，老板忽而扬声喊道：“小玉，客人赏你一壶好酒，还不快下来谢客。”

        音律一停，小玉慢慢下了戏台走过来。

        老板向百晓生附耳小声抱怨：“他的故事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老板小声抱怨两句，余光瞥见小玉的衣摆，忙笑着离开。

        百晓生对小玉说：“请坐，坐下慢慢喝。”

        小玉唇角含笑，眼神淡漠，挑了个离百晓生最远的位子坐下，一语不发，伸手拿了酒壶自斟自饮。

        小玉喝酒豪气云天，跟唱曲儿时半死不活的模样判若两人。

        百晓生耐心等待酒劲上来，小玉醉了后双颊酡红，眼神清明，唇角没了笑意，眉眼笼上三分颓废。

        百晓生悄悄用装满的酒壶换掉空了的酒壶，换了几个来回，小玉眯起醉眼，彻底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小玉突然道：“我原先是一位落魄世家的小公子，自幼养在家中，锦衣玉食、五谷不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除了一身少爷毛病什么也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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