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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训练完,封北就趴下了。在听到卢天凌说解散后,再一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起床哨响的时候,自己趴在新宿舍的床上,衣服什么的都没脱,更别说洗漱了。
而且他丝毫没有回宿舍的印象,怀疑他是直接晕过去被人架回来的。
这一点从米娜口中得到了印证。
不过她也没笑封北,只是说新队员入队,都有这么一遭。
还说有人晕个一两次就调整过来,跟上节奏了;有人连晕七天都不带停,一周后才第一次知道晚上摸黑回宿舍的路怎么走。
“还有一次从贫民区选了一批新进队员,看着一个个人高马大,结果都是吃工业勾兑的玩意充起来的,体质虚得不行。一伙人连晕带吐,小半月都不消停,搞得队医都出面跟卢天凌交涉,说他虐待队员。”
“然后呢?”封北问。
“哪还有然后,吃不住训练强度,肯定就哪来回哪去,没有什么然后了。”米娜边说边做热身运动,随着她转头扭腰,一身骨头咔咔响。
封北心中一紧,见卢天凌过来整队,赶忙乖乖进到队里,不跟米娜讲话了。
结果在训练正式开始时,倪嘉述也来了,在最前排领跑,毫无队长架子。
米娜也进到了队伍最尾,跟封北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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