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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另一个说,声音微弱清冷。
“…………”我当然知道是人!
“别惊动他们,”那人说,“我们继续赶路。”
为了一句“不惊动”,两人绕道后山,不消一刻钟便到。
山上静的可怕,好像刚经历过一场喧闹,青鬼一直往前,远远瞧见一堆黑黢黢的不像山石树木的东西,走近一看,都是干尸。
“就是这儿了,”冰窖少年说,他蹲下来,没有去碰那些干尸,反倒看着前方,淡淡道:“我就是在这儿看她跳了支舞。”
面具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青鬼才反应过来,问:“你的朋友是个女的?”
“嗯,”少年起身,又往前走了几步。
青鬼跟上来,没几步就停下了,他的脸上不知何时换了一张面具,那面具狰狞、痛苦,像某个正在饱受折磨的人。
少年倏然回首,那双眼依旧冷而远,却给人一种不容抗拒的威慑力,好像与先前一样,又好像全然不同,若非要形容,那就是与这双眼对视,青鬼……怕了。
他不可能怕一个少年,即便这人是孟鹿让他从忘川河下第八重炼狱牢笼中请上来的……这是他此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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