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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容妈妈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扇着帕子叫她安心:“我与客人说了你只卖艺不卖身,他才招呼我来喊你,定是瞧你琵琶弹得好,有赏。”
莺儿听了当然开心,横抱着琵琶走过去小心翼翼坐在客人身后,低着头不敢说话。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客人有些微醉,脖子、额头和脸颊都红扑扑的,听到他和旁边几人聊天:“呵,他算个什么东西,我祖父戎马沙场的时候他还在丞相府养马呢!如今反倒敢跟我论高低,不自量力!”
旁边人听了赶紧附和:“那当然,旁的人不懂事跟您作对,咱几个可明理,断不会做糊涂事。”
他呵笑一声,将杯中酒饮尽。
他好像困了,眼皮倦怠下沉,莺儿不知不觉看得出神,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他问她:“身子干净?”
莺儿仓皇低头,脸上火辣辣发烫,脑袋也嗡嗡作响,很久之后才听清楚他的问题,后知后觉抬头,满眼诧异,不知作何回答。
那人皱眉,略显不耐烦:“问你呢!干净?”
莺儿心下一慌,讷讷点头。
容妈妈一直留意着这边,听客人这么问立刻心道不好,赶紧拽了个伶俐的过来,挡在莺儿身前,谄媚道:“客人怕是累了,让姑娘带您上楼休息?”
“滚!”那人好似喝糊涂了,又好似清醒的很,一把将人推开,十分嫌恶地擦了擦手,指向莺儿:“你跟我上去!”
莺儿慌了,容妈妈也有点急,好在这种场面容妈妈不知道碰过多少回了,无非是客人借着酒劲胡闹,哄哄就好了:“这位客人你看,这小丫头没侍候过人,身上没功夫,哪比得上这些个丫头会讨趣儿,您看……”说着容妈妈顺手将一旁添酒的姐姐招呼起来,人还没贴过去就见容妈妈的后背一僵,紧接着全场人面色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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