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昀之长“嘶”一声,头皮发麻。好在容修远见他招架不住,把弟弟随便一提扔到一边,警告一声“别来烦人”。
脚下落叶成堆,踩上去嚓嚓作响,前方是一段坡路,有些陡,脚步又急,身边有个人靠过来,忽觉稳当些。
两人衣袖擦着衣袖,容修远先开口:“飞羽年纪小,言辞轻浮。你若想听,不如问我。”
陆昀之刚才不是没偷瞄过,在容飞羽第一次提到“神尊”的时候他就留意着容修远的神色,平静如常,看不出半分佯装之意,又或许是装的太好,不留痕迹。他差点就相信这家伙真的忘了某些事。
结果他还是按耐不住,主动贴了上来……
“好啊。”对着容修远,他总是笑得分外好看。
容修远发现了,这人分外会讨喜。
“神尊在山里转了一整夜,”他说,陆昀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的故事接着容飞羽的,“有人说他看见一个身穿嫁衣的女子在风雪中起舞,有人说他看见神兵鬼将在雪窟里哀嚎,也有人说他只是在山里睡了一夜,做了个梦,梦醒后带走了烟江的雪。”
三百年前,甲邺还是昭国都城,叫烟江。
陆昀之忽然想起他将容飞羽绑走的时候,那孩子跟他念叨过,说甲邺一带终年不落雪,他当时并未将这句话细听,现在想想在地理上舒龚国虽被划分在东部地区,但它其实处于东北部,早在三百年前这片土地还属于昭国的时候,昭可是北方大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