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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之好奇心重:“尹家家风如此独到,那些花季少女可有机会见到男人?”
容飞羽觉得这问题好生奇怪:“当然,尹家的姐姐们还时常来家中陪我玩儿呢,她们常说贺州不如我们景山好玩,景山落雪,好玩的多着呢。”
陆昀之舔了舔唇,嘴角越咧越开:“那是雪好玩儿吗?!”
“对了,你肯定也没见过雪吧?哥哥说甲邺这一带终年不落雪,雪是白色的,像棉絮……不对,比棉絮轻薄,凉凉的……”
陆昀之晃神,耳畔陡然响起一阵遥远的沉吟——“昀之,你见过雪吗?很美的。”
他的声音发冷,明明说着美,却那样淡而远,毫无情绪,静得像一潭死水,将所有人的热情浇灭。
他烦躁地往脑袋上来了一扇,转手又给了容飞羽一扇,呵责他别跑题。
容飞羽揉揉脑袋,不情愿地讲起隐宗流派。
隐宗流派创立之初其实叫边宗或者旁宗,就是依靠一些传世的仙门修行之法衍生出新道,门派无根基,思想和学术也没有固定方向,门下弟子修行比较杂乱,好话说叫“因材施教”。且弟子修行纯靠自愿,愿意修三年的修三年,愿意歇两天的歇两天。总的来说比较散乱,不得正统,所以叫边宗。但出身边宗的人本身很不喜欢这种叫法,让人一听就觉得他们修行的是旁门左道不入流,给他们下山历练拯救世人带来极大不便,故而数十个宗门聚在一起一合计,改名吧……
就叫隐宗,大隐隐于世,正符合他们闲云野鹤得天独厚的身份。
这么看来,茶楼里他所见到的那些仙门道人除白衣三人外,其他均来自隐宗,是花钱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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