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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的什么物件?送去哪?”陆昀之随口问。
只见长琴摇头,两颊尴尬泛红:“夫君说那是男人的事,女人家只管暖好被窝就成。”
“……”陆昀之被噎了一下,久久不知作何答。
只听长琴温声解释:“我夫君是个粗人,傻里傻气的。”
聊到请仙门道人的事,长琴直言并非戴震家中不顺,而是甲邺不宁。
此事起于数月前,一向平顺的甲邺出了桩离奇的凶杀案。死者是城东一位做茶叶买卖的富商,死在自家院里,被早起拾掇柴火的家丁最先发现——身上覆满了甲,一片扣一片遮得严实,独留一双血手教人猜测里面裹着具尸体。
富商手上的扳指仍在,管事的带了一批人试图把铁面具掰开,却无论如何发力那东西都纹丝不动,像长在尸身上,有人说那是足量的真铁,寻常人背不动,也搞不到,故而人为的可能性不大。夫人听闻噩耗吓得当场昏厥,官府前去查问近日富商是否行为有异,夫人哭着直摇头,说丈夫前一日才去弥香楼收了歌姬做妾,绝不可能有异,定是那歌姬命中带煞克死了夫君,责令把人杖毙了。
可事情并没有就此平息,约莫半月后,一外出巡防官员的马车返程,停于常去的弥香楼前小憩,入门前还与进出熟客寒暄攀问,很多人真真看他进去便没再出来,就连他的随从都说未遣车马去接主人。
可人却死在了几条街道外的城门口,死状和那位富商一模一样,全身包满铁甲,血手里握着他刚从外地淘来准备献给谁的宝贝。
仵作拆不开铁甲没办法验尸,官员的家人请来大师做法,依旧无济于事,便有人传官员在外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回来,需尽快下葬,由土地神把那东西收去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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