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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要解释什么?”他问。
陆昀之握拳在胸口轻揉几下,随意偏头看向容飞羽,后者这才从他忽然被拎着头拽走的画面中清醒,大脑极速风暴,下一秒尖叫着冲到容修远面前,手舞足蹈地喊:“哥哥哥,你猜我看到什么了?!鬼,一只鬼,一只生龙活虎的鬼!像这样,这样……”他学着那只鬼的模样摆动身子,“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对了,他身上穿着铠甲,从头到脚,连眼睛都封严实了,像极了城里百姓传说的那样。”
容修远眉头紧锁,将信将疑地看向旁边的少年,等一个答复。
陆昀之摊手,一侧眉梢高挑。不过他的说法却稍有不同。他说那具重甲像并非严格意义上的鬼,而是人死后留在世间的一缕残魂,支离破粹飘散在生前活动过的地方。可以理解为肉身死后总有残骸,魂魄死后总有脱落,随着时间的积累,这些终将以另一种形式逝去,陆昀之虽勉强将其拼凑起来,还原了他死前最后的模样,但残魂脆弱,铺就的道走不完,便回不来。
招魂无望……
他看向长琴,宽帽将脸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她的神情,也听不清抽泣声,超乎寻常的平静让原本削弱的身形摇摇欲坠。
如果说长琴此前的哀求让人深感这个女人可怜,那她此刻呐喊无声的痛苦,则让陆昀之生了几分敬意。她不过是个没怎么受过教育的妇人,或许连“忠贞不渝”如何书写都不会,却始终以丈夫为天,即便早已身死,都不愿放弃寻找丈夫的夙愿,即便自知时日无多,依旧甘愿堵上一切。
她所求不多,但尽管如此,自己还是负了她……
小烨从地上捡了块好看的石头递给阿娘,嘴里嘟嘟囔囔喊着“爹爹,爹爹”,没人能明白他的意思,只见长琴伸手将石子接过,小心翼翼藏进怀里,安慰似的摸了摸小烨的脑袋。
得了奖赏,孩子欢心地蹦跶了几下,便又去那石堆里挑拣,他好像很执着于捡石头……
容飞羽细细打量这对母子,心下好奇,正欲开口询问就被萧博宇拽了回去,那家伙装模作样地问了句:“可是近来甲邺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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