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霎时间,那一夜不堪的记忆如暗夜里的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只教她冰凉透骨。
西梁那位君王骇人的气息仿佛就在她的脖颈之下,她心中恐惧万分,只将头侧向一边,身体僵硬,声音极力平板无波:“嫔妾身患风寒——还请陛下另传后宫其他宫妃承宠——陛下如此盛宠,嫔妾不敢自专……”
那时候,他说什么?
他仿佛知道她的把戏一般,只低低地笑了起来,反问一句:“风寒?”接着,他一点点地俯下身去,凑向她的耳边,叫她不寒而栗:“今日朕明明召了莫镜心侍寝,关爱妃什么事情?爱妃既然是得了风寒,这阵子便好好在这东偏殿养着罢,哪里也别去了……”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吻便落了下来,如同巨浪一般席卷了一切,她的呼吸就那样被他一并夺了去,叫她只是喘不过去气来,可他仿佛还是不够似的,这个吻这般漫长这般滚烫,仿佛天地万物都从他的面前退开了去,天地之间只剩下她的菱唇贝齿一般。
在这样滚烫到极点的吻里,他的唇舌在她的唇舌之间,喃喃地低语着她听不清的话,她只觉得头昏眼花,他的手仿佛一只冰凉的蛇,从她的胸口慢慢地游了进去,叫她不由打了一个哆嗦,可那冰凉的蛇转眼又成了一簇火苗烈焰,一寸寸地灼烧了下去,在她的胸口腰间烫下一枚又一枚散不去的红痕。
她立在窗前,一阵清风拂面,怡人舒爽——那夜早已过去,可是到了现在,思及此事,她的手依旧忍不住在袖中颤抖不已。
那一夜,她不是不想挣脱,可是骨子里恐惧就如同一条精美的铁链一般,将她的双手钉死在床榻间,牢牢地捆绑在原地,叫她生不出半分勇气来将他推开,只是到了最后时候,她竟然还抱有最后一点无谓而可笑的妄想,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不是从自己的喉咙中传出来的一般,脆弱到了极点:“陛下……嫔妾风寒甚重……不可侍寝……”
他似乎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冰凉的手再一寸寸地往上,攀在她的肩膀上,俯身看着她苍白的脸,微笑:“真美。”
她脸色霎时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他再笑了一笑,嘴唇贴在她的耳畔:“淣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