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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淣一笑,那神色不知为何带着几分凄然,她打断了他的话:“如今,我并不是你们的娘娘,你也不必自称属下。”
木云顿了一顿,却依旧没有改口:“皇上命属下务必好好护送娘娘离开围场。”
郑淣知他固执,只得微微颔首:“如此,有劳尊驾了。”
几人策马而行,半日之内便到了围场最南边的野芳滨。久候在此的杨子砚听了踏踏而来的马蹄之声,欣喜若狂地奔出了藏身之处:“景阳!”
郑淣翻身下马,却没有置死地而后生的狂喜,只稳稳地握住他的手,眉目中带着一股子万事沉淀后的平静:“子砚,一路上可平安?”
杨子砚点头道:“昨日陈将军接了我出来,又送了马匹给我,我一路行来,竟然是半分阻碍也没有。”他瞧见郑淣后头跟着几个穿着飞鱼服的人,为首的那个人极面熟,他略一思量,此人正是曾经替郑淣到天牢中与他送过信的内侍,可为何此人此时又穿着锦衣卫的服色?
这意思难道是,皇帝知晓了此事,愿意放了她?
可那一日,那大梁皇帝口口声声地说他同她如胶似漆心意相通,那眼神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去,为何不足两三日,又这般轻而易举地放了她?
杨子砚心中不免疑惑大生,“景阳,这些人……”
郑淣见子砚安然,转头对着木云微微欠身:“今日有劳大人为我奔走一趟,只是我尚有一事要烦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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