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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地瞧着那人,她的眉眼早刻入自己的心尖上,如荆棘如针刺一般,那一笑便似牵动了万千蚁虫,万般蛊惑人心,只叫人意乱情迷。
他抬起手来,痴迷地抚上她的鼻,她的唇,不料她今夜竟同平日不同,素日间那些微小的冷淡和疏离不知为何消失不见,反倒是极殷切地迎上前来,下一刻,她竟然张嘴,轻轻地衔住了他的指尖,丁香小舌,潮湿糯软,裹住他的手尖一转。
这一转叫他不由地全身一颤,刹那间,脑中铮然一响,一股战栗顿时从他的头顶漫延到足尖,几乎将他送入云霄。
他早已相思入骨,如何经受得她这般的撩拨?一时间再难以自持,猛然一个翻身,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身下,急切地低头俯身下去,寻着那一点红唇,狂乱而肆意的吻密密落下,一番凶猛的掠夺扫荡几乎叫佳人招架不住:“淣淣……淣淣……我是在做梦罢……”
纱月本自傲姿色,今日被献给大梁皇帝,自然存了一份攀龙附凤的心思,方才在帐中,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讨好于他,心道莫说是个少年郎,便是白头老翁,也受不得自己这般烟视媚行的殷切侍奉,然而不知为何,面前的这位皇帝面上虽然笑着,却端着一副冷淡倨傲的底子,叫她愈发地心神摇曳,春情荡漾,心中渴求着这位年轻英俊的帝王垂怜一二。
她原以为这尊贵的帝王自然是金尊玉贵的,在塌间也是惯于被人伺候,却不料他人前人后却如此不同,原来高高在上的帝王私底下却经不起分毫挑逗。
她心中早已是浓情蜜意,想不到他虽然手臂上受了伤,竟然还是如此凶悍迫人,一番密吻下来,她觉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浑身滚烫潮红,如同今日一道儿进贡的蓝眼波斯猫儿一般楚楚地蜷缩起来:“陛下……陛下……”
佳人在怀,温香软玉,皓腕雪臂,冰肌玉骨,叫他神魂痴醉,再顾不得许多,只毫无章法地辗转吮吸,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口中及不可闻地低喃:“唤我的名字……唤我的名字……”
“皇上……”纱月身子滚烫得如炭炙一般,却不曾听见他的话,她大着胆子抚上他的鬓发,想同他再缠紧了些——他却蓦然一顿,仿佛她的动作叫他受宠若惊似的,他猛然埋头在她的颈项之间,慢慢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央求:“唤我迟皓……”
叫皇帝名讳乃是大不敬,纱月哪里敢从,轻轻地摇了摇头,皇帝见她摇头,却愈发地急了,那声音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叫人听了似要将五脏六肺都要绞碎一般:“淣淣……叫我迟皓……叫我迟皓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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