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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小侯爷做了一件生平最大的失误,他顺手将毒酒当成普通的酒饮下。
说是迟那时快,夜昙一把抢下了酒杯,却已经来不及。
噗的一声,方慕言口中流出血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病入膏肓。
“我可以救你。”夜昙作势就要吻方慕言,实则是情急之举,要为他吸出毒素。
方慕言却一把推开,说:“放心,我死不了。”
他嘴角又勾起笑来,仿佛之前的那些都是他众多面具中的一个,亦真亦假是他拿手好戏,但他很快又撑不住,一把扶住桌子,另一只手抚着心口,整个人不住的微微颤抖,颈上有青筋暴起,怎一个凄惨了得。
“别跟过来……”方慕言哑声说完,又大声咳嗽,一只手捂住嘴,指缝中深处大朵的血雾。
旋即转身离去,动作利落。
他跌跌撞撞的咳嗽着,那背影十分倔强和惹人生怜。
喜晨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夜昙却用阅尽沧桑的神态说:“男人最是脆弱,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慌乱,随便抓起毒酒来喝,也是常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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