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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莓酱甜甜的，番茄酱有点酸。”筷子上夹着的南瓜球还有最后一口，她干脆什么酱也不要蘸，尝一尝原味。

        “原味好吃吗？”

        “哇，都好吃。”她满足地笑了，“你居然会做饭！”

        “现学的。”他拿起勺子舀粥喂她。

        她嘟起嘴，倔强地说：“我要自己吃。整得我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他昨晚喂她吃饭，最后她吃饱了，菜都凉了。他吃的是热过的她吃剩的菜。

        他同意了，把她的粥放到她面前，由她自己吃。

        他吃着粥，吃相十分优雅。她的视线时不时飘向他，偷看。

        偷偷学着他的样子，正襟危坐，认真地吃东西。

        “淘气。”他丢过来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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