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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怕热,长的慢,一年也就收一次。
研究了半天搓麻的工具,也不得其法。
索性丢在一边用脚先把麻揉的松散了再说。
这会太阳很毒辣,还好她带着斗笠,但背脊也被汗水打湿了。
将东西挪到了阴影处,继续忙乎。
二叔开了房门,披散着头发,面色白的吓人,看了她一眼,便回房写画去了。
两人也没交流,一个屋里,一个屋外的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房里传来二叔低哑的嗓音,“进来给我梳头。”
惊蛰这才扔下手里的麻绳进了屋。
屋门已经敞了一会了,惊蛰还是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腥味,椅子放在门口,正对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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