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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两个捧着书,去敲了阿奶他们的房门。
屋里未点烛火,只有矮桌旁的红泥炉子冒着暖光,煮着茶。
阿公坐在桌旁饮茶,阿奶借着亮光织毛袜。
阿娘将书捧在手里,上前两步问阿公,“阿爹,惊蛰说这书是你今日给族里的,我想问问,这书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阿公搓着手里的茶杯,慢悠悠的道,“这说来就话长了,你有身孕,坐下说吧。”
阿奶往边上挪了挪,将板凳踢给阿娘,见她弯腰不便,又将自己坐的高凳让给阿娘。
惊蛰蹲在红泥炉边上暖手,听阿公咬文嚼字的说了得书的经过。
怨不得他平日里惜字如金,不是他不想与人交流,实在是他那酸儒的气质,使他在村里寻不到可以交流的对象。
母女两从阿公那边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不知怎的,惊蛰还是看见了阿娘眼里闪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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