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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珠叮嘱了几句，便去寻白衍。

        意外的是，他没在书房。

        问了好几个下人，才知他在外边，陪孩子玩投壶。

        她找过来时，他正倾身手把手教念念投。

        他此时的表情与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他面容温和，软化了冷硬的面部线条，看起来，就是一位慈爱的父亲。

        他平时嘴上嫌弃儿子，实质上内心很爱他，就好比他爱言希。

        此时父子俩脸贴着脸，相貌惊人的相似。

        不知念念说了句什么，惹得白衍斜睨他。

        念念则仰起小脑袋，冲他吐了吐小舌头，一脸的淘气。

        白衍嘴角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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