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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问，甄珠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泪珠砸在他的手背，连他的心都烫伤了一般刺痛。

        他不知如何是好，大声喊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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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珠吸了吸鼻子，“他是暗卫，府里还住着外人呢，他怎么可能出现？”

        白衍压着后牙槽，面色冰冷，杀气腾腾，“我想问问，他记你的事，可是只记喜，不记忧的？”指定是小姑娘被人欺负了他没说，不然好好的怎会哭？

        “什么喜什么忧？”

        甄珠晃了晃如同塞满浆湖的脑袋，抓住了几个字眼，双手揉了揉脸，“没，我没事，我只是想起从前的事了。”

        白衍双眸熠熠生辉，“你恢复记忆了？”

        记忆？是言希的吗？

        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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