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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珠叹气，“亲大哥把自己妹妹送入虎坑，真是……”

        张小花听出了弦外之音，倏然抬头，“这里不是招洗碗洗菜的么？”

        甄珠没说话，冯妈妈没好气地道，“我花二百两请人洗碗洗菜，可能吗？我又不是脑子坏了。”

        张小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哥说，有钱人钱多了没处放，接一接济我们穷人也好……”

        “小姑娘，我们这是妓院啊，楼里的姑娘都靠出卖自己才能挣到钱，我们算哪门子的有钱人？”

        “啊？”张小花错愕。

        白嫩的小脸青红交错，双手绞着衣角，“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她脚指头抠着地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冯妈妈不耐地挥挥手，“你回去吧。”这种傻白甜，她最不喜欢的了。

        “我、我……”她一张脸红得快滴血，无助极了。

        阿欢黛眉倒竖，“怎的？还赖上我们了？”

        “不，不是。”张小花无措的摆手，“我不是……我只是、只是怕就这么回到家，被阿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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