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南国雨水充沛,不比京城,需得祛湿驱蚊。”
她妥当,估摸着他与元及会乔装打扮,不宜惹人注目,遂连丝都没用。
“还是母亲周全。”
上官元欲拜谢告退,他母亲却又问道:“你水玉轩那位徒儿此次去否?”
他一惊,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确定少年的自己有否遇见乐陶陶。
他糊涂了,遂结结巴巴支支吾吾,反问道:“母,母后怎得,怎得问起儿子这个来了?”
他脸红到了脖子根。但为何会脸红,他不明所以。
“不问你问何人?不是一直书信往来着?现下接回侯府,可不是要做你房中人?这还不跟去?”
“是,是……去,去的……”他老实作答,听不清他母亲的唠唠叨叨。
“去便好,儿中意的为娘亦会中意。”
本以为乐陶陶放浪形骸异于常人,他母亲会极力反对来着,不成想他居然顺风顺水过了这一关。
他窃喜,但一转念,他又闷闷地对母亲说:“想必父亲不会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