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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了。”
“哦……妈妈口音甚是有趣,究竟是哪儿人?”
关于杜秀娘的身世一直众说纷纭,一说永年,一说临洮,一说米脂,一说忻州,没有定论。
“我亦常常问自己,来自何处,要去往何地?究竟是好人,还是歹妇?或许都不是,或许兼而有之。总之,我已非我,我不想了,四郎亦莫纠结了。”
“也是。妈妈已经重新开始,不好再揪着过往不放,是四郎糊涂了。”
“糊涂自有糊涂妙,我乐意和四郎说话。”
“四郎亦然。”
俩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滔滔不绝聊了许多话。
“说起来,四郎还得谢谢妈妈的开解。”
“谢我?开解?”杜秀娘只不过和他闲扯罢了。
“不然……”四郎指了指自己的面颊。
嫡公主并未使多大力,脸颊早已不红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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