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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后来与越国质子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感情”。
她之件件出人意料,桩桩却在情理之中,无非一个“敢”字与一个“勇”字。
或许于他人而言,这是离经叛道,是要不得的,但在少年看来,少女的“勇气”弥足珍贵。
她一直肆意地做着自己,似火,尽情燃烧,不似他,被桎梏缠绕。
他以为她只是他对理想所持有的狂热罢了,直至后来她突然来求他,要他帮她去东宫伺候她王兄,内心无法遏制的喜悦才使他明白,此为爱恋。
确实狂喜了好一阵子,在彻底认清形势前。
后来他才知道,她要他无中生有所谓的龙阳之癖,她要他与她王兄断袖分桃。
为了博得她的信任与好感,他欣然接受。
显然,他做对了选择,选择牺牲自我。
最终,他将绒花丢入炭炉中,焚燃殆尽。
花是她的,那年碎碎琼芳婉转下坠之时,她遗落于雪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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