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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陶陶是真着急了。
在这荒无人烟的丛林里,就她一人一马,以及熄灭了的篝火,同行的吴王却不见踪影,怎能不心慌?
无法遏制的空虚、惊惧使得刚刚苏醒过来的她有种被抛弃了的错觉。
于是,忍不住、受不了,她坐在简易棚子里抱住双膝,呜呜呜地哭了。
第一次,在遮天蔽日的大树下,在杂草丛生的丛林里,她感受的不是大自然的壮美,而是无情。
远方路途遥遥,尚不知前路在何方,乐陶陶生怕自己被困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山边、水旁,最后使得腹中的孩子与她一样,肿胀、腐烂。
“怎么了这是?”乐陶陶惊讶地发现现在的自己比之平日里脆弱多了,变得易哭,变得多愁善感。
“我还是我吗?”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但她就是无法控制地感性、感情澎湃。
她又哭了,呜呜咽咽的。换作从前的她,面对此般境地,必定先是确定大宛天马还在不在。
若在,便看一看翻一翻它携带来的物资是否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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