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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陶陶这才晓得,原来哀伤至极是没有眼泪的,反而想笑。
她仰头大笑,哈哈大笑,笑一切太可笑,笑苍天好个捉弄法!
“你这是干什么?!”她问天问地,问山问河,问他人问自己,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来,不问“凶手”,解不了此题。
“王上,您为何要如此对待我师父?”
吴王沉默。
“说啊!什么仇什么怨?!”
回应她的依旧是沉默,与铁青的脸。
罢了,罢了,干脆失心疯好了,不疯一疯心里头憋得慌、压得痛、闷得死!
撞南墙,撞个脑袋开花,撞个天崩地裂,把“凶手”撞死,然后死得轰烈,死得精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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