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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天下乐曲如此多,该演奏哪首曲子才是呢?”
“试试《鹧鸪飞》吧。”
“《鹧鸪飞》?为何偏偏是它?”
“没什么。”乐陶陶耸了耸肩,道:“因为刚才我睡着时恰好梦见了……梦见羽吹的就是这曲子。”
“梦……”卞玉树与十八妹无语了。
“好了,别废话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乐陶陶是个急性子。
于是卞玉树和十八妹被分配一人负责五个底座,她负责七个,且听她指挥在适当的时候按下活动铆钉。
在此之前,乐陶陶用小刀刮下了墙上的白灰,使之在每个底座上都标记好一个数字。
“这符号是何意?”卞玉树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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