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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妹这位黄毛丫头在暗道里摸来摸去,她说:“密室里开门的开关是铜雀烛台,这儿说不定也有一个开关。”
“喂,丫头,我在问你,你是哪国人?”
“这重要吗?”
“如果不重要你为何支支吾吾?”
“奴婢是觉着,像奴婢这样的人,生来居无定所,无父无母,四处游荡,从前是越国人,现在又是吴国人,或许将来是鲁人、燕人、赵人,谁知道呢?”
卞玉树没料到这丫头年纪小小,经历却复杂,难怪一副少年老成的作派。
“好吧。”卞玉树不勉强她了,便强调道:“身为男爵府的掌事,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丫头你。”
“何事?掌事但说无妨。”
“你现在既已是男爵府的婢子,就该事事以男爵府为先。做一府婢子最重要的是什么,丫头知道吗?”
“是什么?”
“忠心。其次才是能力。”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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