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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陶陶双膝跪地,稽首叩拜,朝嫡公主行了一个大礼。
嫡公主瞟了她一眼,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已经是男爵了,不必如此作践自己。还有,你应当自称臣,而非奴婢,因为你早不是奴婢了。”
乐陶陶仍旧跪着,脸面朝地,足够放低自己,哪怕嫡公主劝她了。
“好了,做尽样子,这儿没人,不用做戏了。”嫡公主不齿地说。
而乐陶陶则道:“奴婢一日是公主府的浣衣婢,终身便是公主府的人。自称奴婢才能不忘出身与初衷。”
“不忘初衷?要本宫说,一个人何必苦苦囿于过去?应该望前看,人往高处走没有什么不对。”
乐陶陶这放低姿态的态度,嫡公主是万万没想到的。
这样的世道,多的是一朝得志语无伦次之人,这些年嫡公主看得还少吗?
“你是个聪明人,一上来就给本宫戴一顶高帽子。”嫡公主饮了口卞玉树刚刚递进来的热汤,道:
“还是为了孩儿之事?本宫说了,别老跪着,万一孩子又落了,驸马便要怪罪于本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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