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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明心亮之人何其多,他们都从嫡公主的态度看出来了门道。
不少人开始将尘元子视作预备驸马爷。
这风甚至吹到了竹林质子馆,弄得商羽尴尬不已。
嫡公主的作派商羽如何不知,他能管得了吗?
即便能管,他也无心管,毕竟他的心思都在乐陶陶身上。
幸得尘元子没有恃宠而骄,对外人道:“一介面首承蒙公主临幸已是万幸,不奢望其他!”
此话传到四郎耳中倒对尘元子有了一丝认可。
四郎是嫡公主的“粉头”,他没有如旁人猜想的那般认为这美男子在欲擒故纵,在假谦虚、假客气。
毕竟从越王宫到吴国九大市场,悠悠数载,尘元子一直与嫡公主“藕断丝连”。
即便他的性子四郎不清楚,但嫡公主还是晓得的。
嫡公主起初不是没有疑心尘元子被官家人收买、倒戈,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尘元子的“真性情”没藏住,嫡公主又有鱼妈妈在手,对他还是放心的。
纵然招尘元子一人侍寝惹得其他宠儿十分嫉妒与伤心,可相较而言,总好过自己将那“虚无缥缈”的商羽时时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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