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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觉得腚腚那儿挺痒的,一回头,发现“傻大个”一只手在摸、抓、捏,众目睽睽下肆无忌惮。
“喂大姐,这啥意思啊?”乐陶陶扭头盯着狱吏头头问道。
“傻大个”抽手而回,笑着说:“你衣裳上弄了脏东西,我刚帮你拍掉了。”
“哦,那谢谢了啊。”乐陶陶没有和她计较,暂时信了她。
“很软,很肥,很大,很美。”
哪知傻大个四个“很”丢了出来,丢在她耳旁,用咬耳朵的方式在她耳旁吹了一口气。
“哎哟我去……”乐陶陶顿时明白犯人们说的“要人”是啥意思了。
官家人好男风,狱吏头头好女风也不奇怪。
而这朝耳朵吹气的举动,是白晃晃的挑逗。
那时候在竹屋,乐陶陶就爱在商羽作画作得投入时,从他身后跳到他背上,然后用这一招把他从桌案旁引诱到床榻上,翻云覆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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