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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王上晓得这事儿。”
“你以为来此之前,寡人没有去水牢查看?”
“此等小事,岂敢劳动王上大驾?”
“与你有关的事岂能儿戏?”
他说这话时神色肃然,双目紧紧盯住她。
乐陶陶避开他的眼神,低语道:“王上的意思是……”
“本朝开国以来何曾有过犯人毁了大狱?
又何曾有过妇人把丈夫分尸的恶行?
所以陶陶还要问寡人为何当年将你母亲投入水牢吗?”
原来他啥都晓得,乐陶陶心道自己图样图森破了,这个责任是逃不过了。
“好吧,奴婢明白了。王上,责任奴婢来担,母亲年事已高,不能再去水牢那种地方久待了。”
“如果人人都能代人受过,那一国岂非混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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