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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娘?乐陶陶惊得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孩子啊,你长大了,但模样还是与儿时一般呐!”九五二七动情说道。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囡囡?”
乐陶陶还是怀疑九五二七被狱吏打坏了脑袋,有点精神错乱。
“囡囡右脚踝有一小块疤,那是囡囡七岁时在花街玩耍被麻石边边割破的。
伤口割得深,好了后还是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疤痕。”
“细长的疤痕?”乐陶陶想,脚踝很少能被外人看见,九五二七言之凿凿,难不成在水牢时她偷看过她?
乐陶陶使劲回忆,不曾记得自己在水牢时脱过鞋袜。
她当即脱下,一看,果然如九五二七所说的疤痕“健在”。
“九五二七……”
“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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