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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元说这话时无尽失落,但人便是如此,总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仍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依依不舍地离了别馆,而乐陶陶则赶往了商羽所在的厢房,急匆匆推门而入,门都未敲。
“羽?”一进门她就闻到房中有股腊梅香气,时而淡雅,时而馥郁。
“怎么不是沉水香?”她正奇怪着,突然被人拥入怀,那梅香便更近了。
大夏天的哪儿来的梅花?
“乐儿忘了?”抱着她的人贴在她耳旁说:“是冬日里你亲手采的花,用整整一季阴干,又窨在陶罐里,经过大雪大雨,终成一味芳香剂。
夏槐帮我用之熏衣,我且将香囊时时刻刻挂在身上才能如此浑然天成。”
原来从冬到夏,四季更迭,来到“这里”已经一年。
乐陶陶感叹时光如过眼云烟稍纵即逝。
不多话,前一日在两国边境她差点失去他,于是今日相见便柔幔轻纱,焚烛燃蜡,一袭素衣薄裳乱发。
两人恨不得彼此相融,你即是我,我便是你,再也不要鸾分凤离、雁逝鱼沉了。
“可羽与公主即将大婚……”
说不吃醋是不可能的,尽管乐陶陶从不在无谓之事上纠缠,浪费相处时光,但她毕竟也是小小女子,哪里可能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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