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先动之以情,接着晓之以理。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人若有得选,谁愿身居白屋寒门之中?
身为倡女只能说明徐娘子之不幸,不等同于其人如何不堪。
雅兰着人探过,这些年来,其在伎馆做歌舞表演都少,旨在编舞谱曲,可谓才华横溢又洁身自好。
叔父失独久矣,老来老去总要有人依傍不是?
何况徐娘子若成了芝儿,那便是雅兰的妹子,雅兰愿意扶她为平妻,将来子女皆为嫡出,没有半分不体面。
除此,侯爷定然会记着今日叔父成全之恩,未来给予回报,双赢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大夫人一席话在情在理,老头没有一口回绝,连族长都连连称是。
这样,才促成今日“上户籍”之举。
乐陶陶当真佩服大夫人的奉献精神。
虽然“平妻”从律法上来说并非正妻,只是在服制、车制、礼制上与大夫人平起平坐而已,但有多少女子愿意别人与自己平分秋色?
“大夫人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太大气了!”乐陶陶又给大夫人点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