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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算出来的钱一共是三百多万，然后在这个基础上乘以二，以抵十岁前那些他没留证据的。

        “六百多万呢，我一个一百八十线小艺人得还到什么时候去。”张抒意在玄关处换鞋，一边自嘲。

        黎垣淡声说，“小朋友，你粉丝都快600万了，一人给你一块钱都够了。”

        张抒意坚定摇头，“这怎么能跟粉丝要？！”

        黎垣穿着件花衬衫站在外边儿等他，闻言“噗嗤”一笑，大手盖着他的卷毛把人从屋里带出来，“小傻子，怎么连开玩笑都听不懂。”

        “你才……”突然想到眼前这只花枝招展的公孔雀是自己的金主，张抒意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傻”字咽了回去。

        黎垣走在前面，衬衣一半扎进裤子里，车钥匙的金属环在食指指尖旋转，一副闲散少爷的模样。

        张抒意跟在后头，后知后觉地想：黎垣叫他什么？

        小朋友？

        小傻子？

        有些称呼一旦加上一个“小”字就会变得暧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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