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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桓和傅准两人坐在滑雪场内的一处长椅上,全程没几句交流。
“傅准,你真……”
“别问。”
景桓便不说话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说了一句,“傅准,恭喜你啊,你终于也知道这种感觉了。”
他说这句话时甚至是带着些笑的,所以他自认为没人能感觉出话里的哀伤。
【这个“也”字很玄妙啊。】
云朝和丁野这一组的氛围则欢乐很多。
丁野块头虽大,运动天赋却不多,三个小时前和张抒意比赛那会儿才学会的,这会儿就忘得差不多了,踏上雪板动作又生疏得像第一次。
“很正常,肌肉记忆也是需要长时间训练的。”云朝扶着他在雪地上站起来,一点点往前滑。
在他耐心的引导下,丁野心理压力小了很多,很快又重新掌握了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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