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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吃过後，他对她提了一件「神交付的事」。

        「上周那位信众的nV儿……你还记得吗？来参加你出院那天的晨祷。她的T质与信仰都极为洁净，是我这几年来少见的。」

        她握着汤匙的手停住。

        「我与几位长老讨论过，神的旨意可能是希望我……再娶一位。不是为了慾望，是为了延续血脉，也为了你。」

        「为了我？」

        他点头：「你身T虚弱，又没有怀孕的徵兆。我不能让我们的族群断血。我会好好安排，不会让你受辱。」

        她盯着那碗汤，里面漂着几朵枸杞。

        那nV孩她认得。不是什麽神选的圣nV，只是一个曾经来她花园帮忙浇水的孩子。甚至还会对着薄荷叶问：「这个可以吃吗？」

        当晚，她独自坐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久久不语。

        她从没那麽清楚知道——如果她逃了，会有第二个「她」，第三个「她」，第四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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