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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心上。她在提醒尾形什么?用花的存在继续提醒那个禁忌的名字?用那株脆弱的生命象征她破碎的希望与无法切断的羁绊?
尾形的动作顿住了。拂过齿痕的指尖停留在她肩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瞬间沉了下去,眼底深处翻滚起令人心悸的风暴!虽然没有暴怒,但那无形的、足以冻结空气的可怕低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温泉池畔!
百合子再也无法承受这窒息般的氛围。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转身,踩着地上的药渍和碎片,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回廊。冰凉的晨风刮在她脸上,却带不走脑海中那一片白得刺眼的肌肤上,布满的如同猩红地图般的密集印记——后腰的指捏、T峰的齿印、大腿根的压痕……这些虽非皮开r0U绽,却密集得如同宣告领土主权的烙印,b任何单一伤口都更冰冷地揭示了那个男人对他唯一执着对象所施加的、充满病态占有yu的残酷烙印。百合子狂奔着,只觉得灵魂深处都被那无声的印记地图所灼痛。
然而再重的伤口也会有愈合的那一天。
阿希莉帕的身T如同春日复苏的冻土,在疼痛与调养中缓慢但顽强地恢复着。百合子虽未刻意探听,但仆役间关于那位“明日子夫人”恢复期与尾形老爷互动的只言片语,如同飘荡的游丝,总能在不经意间传入耳中。
百合子于东窗习字时:
“……夫人这几日能自己慢慢走动了……”负责打理花圃的年轻nV仆一边擦拭窗棂,一边悄声对旁边的同伴说,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前天看见她在后院遛弯,步子虽慢,腰背却挺得很直。”
“老爷呢?还日日守着?”同伴好奇地问。
年轻nV仆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没在床边守着了……不过,但凡夫人在院子里走动,老爷一准儿会出现……要么在廊下远远看着,要么……就跟在夫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声不吭地跟着走……像座会移动的山似的!看着就让人喘不上气!”
在回廊偶遇浆洗仆妇:
“……今早收晾g的被褥,”一个年长仆妇拧着雪白的床单,眼神扫过四下无人,低声对洗衣伙伴道,“是柳婆让叠送去别馆的。那几套夫人病中贴身盖的细棉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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