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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进亥气得脑门都在冒烟，可又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也没说是单挑，顾明磊这人海战术，用的还真没错。

        他只能憋着一口气，和喜滋滋的宗族兄弟们接了顾明磊的红包。

        “你在这儿等着。”

        顾明磊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拱手应是。

        张进亥走进院门，张平也进来了。他坐在正堂的椅子上，张冉冉被四夫人林琪从后面扶了出来。

        她一身凤冠霞帔，红盖头还未盖上。

        张平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张冉冉跪下给他磕头：“父亲，女儿……”话一出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和张平算不得亲近，甚至真算起来，她还有些怨言。

        她总在想，若是张平没有娶这些个妾室，自己母亲当年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他们兄妹两。若是张平能在关心母亲一点，母亲是不是就不会以泪洗面，最后郁郁而终？

        可惜没有若是，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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