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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天晚上,她对着剧本上的一行字,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那场戏,是黄济宁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向唐墨示弱。她赌输了一切,跪在他脚边,求他放过自己唯一的亲人。
秦玉桐的指尖在“唐墨”两个字上反复摩挲,纸张被她揉得微微起皱。
脑海里,却全是那天周锦川俯身靠近时,身上那股混杂着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
一种无法抑制的念头心底最深处爬了上来。
她猛地合上剧本,抓起房卡,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
周锦川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门牌号是1910。
站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蜷缩起来,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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