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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身前的空地，眼神里的暗示不加任何掩饰。

        “就在这儿，怎么样？”

        秦玉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一块铺着陈年TC垫的空地，垫子的蓝sE帆布表面已经磨得发白，角落里还有几块暗sE的W渍，不知是什么东西留下的。空气中那GU皮革与灰尘混合的味道，似乎更浓了。

        她微微蹙起了眉，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嫌恶。

        “太脏了。”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挑眉看她，似乎觉得她这个理由有些可笑。“脏？”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那你觉得哪儿g净？”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废弃的器材室，目光最终又落回那匹跳马上，拍了拍身下的皮面。“这上面？还是……”他的视线转向角落里堆叠起来的厚厚的海绵垫，“那边？”

        “你选。”

        秦玉桐的指尖微微蜷缩起来，布料被她捏出一道细微的褶皱。她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去看他指的任何一个地方。

        她的声音b刚才更冷了一些。

        “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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