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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乖……”他低喘一声，嗓音沙哑，“够了……”

        可女孩偏偏不肯放弃，大概觉得既然给周锦川口过，她也要让养父尝一次自己的好。

        “爸爸，你喜欢吗？”她抬头问，很天真很骄傲，好像是在邀功请赏一般。

        女孩凑过来，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过他的伤口。像只猫一样，小心又认真，湿漉漉的软舌每一下都带着点试探和讨好。

        空气里有淡淡雪梨甜味。

        他呼吸顿住，本能地要推开，却发现自己连力气都提不上来，只能任由她胡闹。

        “小乖……”他的声音哑掉了，“别闹。”

        可这句话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明明知道，她现在最怕听见拒绝两个字。

        果然，秦玉桐抬起头，看向他的时候又倔强又委屈：“我没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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