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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母狗就是乖，”他低笑一声，把腰送得更深，“舔干净，就给你奖励。”

        身体好像被操控了一般，她哭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听话地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把所有黏腻和腥涩全都咽进肚子里。

        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讨好这个男人，只为了换来一句夸奖或者一个温柔的抚摸。

        终于，他在她嘴里射出来的时候，她差点呛出声来，整个人软得连骨头都没有了，只能靠在他腿上喘气。

        周锦川捧起她的小脸，用拇指擦掉嘴角残留，又轻轻拍了拍：“真乖。”

        夜色已经很深，他抱起浑身发软的小姑娘，从酒吧后门钻出去，上车的时候还特意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冻坏了这只刚认主的小母狗。

        第二天早晨，秦玉桐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嗓子疼得厉害。

        房间很安静，没有酒吧里的吵闹，也没有家族老宅那种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的大红灯笼和鞭炮味儿。

        有的是落地窗外一片灰蓝色的天光，还有床头柜上那杯温水冒出的热气。

        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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